赵平受冤,即刻释放。
他站在御史大夫寺门前,很快便注意到街角的马车。赵成左右望了望,确定无人尾随,疾步上前,挑开车帘。
“公子。”
赵政见他无恙,笑道:“先生受委屈了,我还是晚了些。”
赵平拱手,忙称,不敢不敢。
“先生快些回府吧,不然有人可等不及,要去呂相府中了,”赵政深邃的双眸觑着他,赵平后背发凉,“君此番做的,我必铭记于心。”
“这是小人的本分。”赵平道。
赵政的马车驶出数丈远,他才从街角往回走。
他安然无恙回到松园,赵高也不管秦国人讲不讲晦气之流,弄出个火盆摆在院中。赵成和她一齐左右架起赵父跨过火盆,随即拿了柳枝蘸水洒在赵父身上。
百里嘉暗暗问吕蔡:“这些法子,管事可见过?”
吕蔡连忙摇头,“小人未进过御史大夫寺,更未有机会尝试这些去晦气的法子。”
第32章 掉马乌龙
咸阳城外,渭水长桥之上,成群结队入城等待验传的黔首和各国游人汇聚于此。覆压上万尺地线的巍峨城墙,如一尊无惧山崩地陷的秦军战神,傲然守卫着城中子民。
八月酷暑难耐,深衣捂得太过严实,焦阳下的人们无不是热汗涔涔,脖颈额角处沁出的细密汗珠瞬间连成水帘,簌簌下落。
也有不急于眼下入城的,径自躲在一侧的绿荫里偷得片刻清凉。南来北往的众人围坐一地,不消多时,城内大大小小的时新消息便在谈论中有了一席之地。
“要说这咸阳城墙,我观六国,未有一城能有此壮丽。果然如吾父所言,今天下之势,唯秦可御!”说话的是位短须的年轻人,其眼望那条不见尽头的宏伟城墙,眸中满是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