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是亲贵人家的子弟,个个颇有才名, 在京城里风评都不错,平日里个个淋牙利齿, 也不怎么吃过亏。

其他小团体的公子们见到他们都要让三分。

但每次碰到殷舒玄这个祸害,都有一种深深的无力,骂不过就算了, 打都打不过!

殷舒玄眼看着六骏被拖走, 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他冲周小嘉挑了挑眉,露出“我上头有人“的得意表情。

周小嘉冲他打了个手势,劝他收敛一点, 然而小纨绔哪里是能收敛的人, 他心中得意,忍不住就哼起了调子。

建章监看他这欠收拾的表情,感觉自己的牙都疼了。

全京城谁不知道, 这临淄王是陛下的心肝宝贝,这可宝贝,也太次了点!殷舒玄十岁之前就一直长在宫里,四岁就开始跟着他习武。

学得很不咋地!

就是一张嘴巴挺甜的,出宫了之后依旧师父长师父短的叫。

建章监惆怅的看了他一眼,凉凉的说:“笑什么笑,你也过去,一块儿关起来。”

殷舒玄大急:“卫师父!我可是你亲徒弟啊!”

建章监幽幽道:“不去,那你回宴席上去?”

殷舒玄哽了一下:“算了,那你还是把我关起来吧。”

……

当今皇帝不好铺张,宫殿空了不少,禁卫军随便找了一间空屋子把人一齐丢了进去。为了防止六骏在“牢房”里群殴殷舒玄,禁军拿了绳子把他们捆巴捆巴丢在了一个角落里。

至于殷舒玄,建章监舍不得捆。

六骏脸都白了:“大人,那他打我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