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周小嘉人在临淄王府待着,怕被殷舒玄打成狗,他们早就抓人过去顶数流放三千里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喜欢周巧慧。”周宣道,“我得趁着父皇还没下旨,拦着他。”
他几次在远处观望周巧慧,都有种怪异的感觉,明明她没有什么凶狠残酷的举动,但就是隐隐感觉不舒服,这姑娘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让他觉得虚伪刻薄。
他轻轻拍了拍周小嘉的肩膀,柔声道:“我去同父皇说清楚这件事,若是我两炷香的时间没回来,你就跟着小当出宫,赶紧逃……”
廷尉拖着不抓她,是怕临淄王打人,但总有拖不了的时候……
周宣一进大庆宫,瞧见吴王也在,周宣就知道不妙了……
果然,他刚把弄错孩子的事情说完,想解释周巧慧性格有些刻薄,并不适合自己,吴王就跳脚了。
“殿下,你这都是偏见,周姑娘我见过,她知书达理,还写的一笔好字,她对那个桓齐之女刻薄,乃是因为她吃够了苦头,难免会说一些气话!”
周宣向来口拙,说不过他,磕磕绊绊道:“叔父!你这话未免有些太牵强了……周姑娘她吃苦头,是她本就被判流放三千里,这与那个孩子有什么关系?何苦……”
吴王道:“她被流放不就是因为跟那个逆贼之女弄错了身份么?”
周宣:“啊这……”
皇帝被他们两个吵得头疼,打了个呵欠,冲自己儿子道:“你不会吵架就少说两句吧!你吴王叔父说的有道理,此事到此为止吧。周氏女无辜同父母亲族分离,又无辜受累差点流放三千里,已经很可怜了。”
周宣:“???”
他再一次确信了,他们说的没错,自己是个草包。
明明不是这么回事,可是人家说起来他又没法反驳……
他红着脸跟自己父皇对视了一眼,一着急,猛地咳嗽了起来。
吴王吓了一跳:“贤侄,你别激动啊,叔父这是为了你好,周氏女是个大美人,我亲眼见过的,知书达理,温柔贤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