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摁住又要挣扎起身的陆轻云,好言安抚:“云儿乖,别乱动,我们好好理清这几日的事,好不好?”

听他这般说,陆轻云才再次安静下来,炯炯发亮的桃花眼认真盯过去。

“你先告诉本王,那日书房里为何突然生气?”

事到如今,陆轻云也不隐瞒,“因为巫女告诉我,你在渊阳有孩子。”

“巫……”竟又是这个,秦瑜打趣道,“你不是说,巫女只会在梦境里告诉你这些吗?”

“对啊,我等你等得无聊,就偷闭了会儿眼,不行吗?”陆轻云理直气壮叫嚣,“你别在这儿打岔,就说是不是真的?那孩子是不是舒子君?”

看她急得鼻子一酸,眼睛通红,秦瑜又是心疼,却又暗暗在心里感到欢愉。

原来她是因自己吃醋了。

“是,巫女说得也没错。”话说半句,眼看小姑娘又要急了,秦瑜急忙补充,“但也不全对,舒子君并非本王亲生的。”

陆轻云一怔。

“什么意思?”

“五年前那场与北阜的恶战,除了舒将军不幸离世,还有不少将士为大浔牺牲。本王那时去了趟渊阳,除了送将军一程外,也是为了安抚将士。”

忆起往事,秦瑜的面容临在晕暖的烛光下,变得更加柔和,“其中有位牺牲的将士,无父无母,就连唯一的妻子都因产子离世,只留下一个襁褓婴儿。”

“那时,郡主最后一位亲人也离世,正处悲痛中,本王便将这名婴儿交给她,本是想为她做个伴。也不知为何,再去渊阳时,这婴儿已被重新取了名,还口口声声喊本王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