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轻云面色沉了沉,“你今日是为说这个来的?”

她缩回手。

“我知道了,明日我请大夫去,自己不去。放心,会顾及你们的,你走吧。”

说罢,她一福身,越过余子安往陆府里走。

“云儿!”

目送她有些决然的背影,余子安的神色渐渐黯淡下。

翌日,陆轻云如答应的那般,只让秋画请了大夫去王府,自己则是躲在院子里安静练习刺绣。一个多月过去,她如今也算小有所成,至少王绣娘见了她的绣品后,再不像从前那般偷偷叹气了。

“二小姐,妾身果然没看错,您在刺绣上是有天分的。”王绣娘摸着她新绣的天竺葵花纹欣慰道。

“那也是多亏了您的教导。”

“二小姐聪慧,妾身只是尽了绵薄之力罢了。”

二人正你来我往互相谦虚着,秋画匆匆的脚步声突然就响起。

“小姐,不好了!”

秋画急急忙忙跑进院子,陆轻云下意识站起。

“怎么了,王爷出事了?”

“不是,是余公子。小姐,余公子带人上门提亲了!”

秦瑜今日的脸色不大好看,阴云密布,就连呼吸声都带了些许威严。雀儿斟好茶,便安静退到一边,大气不敢出。

自打早上秋画领着大夫过来,王爷便一直如此。用不着猜,她也知是何陆姑娘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