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说罢,陆轻云又匆匆往外走,待人离开,秦瑜才慢慢收起嘴角的笑意。

“杨江,扶本王起来。”

杨江得令,扶着他坐起,又替他整好被角,才默声退到一旁。伤口还在泛疼,他皱了皱眉,“想说什么便说吧。”

“王爷……属下有一事不明。”杨江不解地看他,“您明明能轻松避开那一刀的,为何还要故意挨下?”

秦瑜闻言一笑。

“因为人心里都有一杆秤,他人不过是站在秤的两方,当你察觉秤渐渐在倾向另一方时,你要做的便是往自己这方加权。这道伤,便是本王的权。这一刀,本王一定得挨。”

杨江好似听懂了,又好似没听懂,想了半晌,突然一脸诧异。

“王爷,您对陆姑娘……”

“尚不清楚。”秦瑜微垂眸,只觉得一想到那丫头,心里头总有些异样。但是不是如他所料,还有待进一步确认。

“不过,在本王弄清楚前,定然是不会将她拱手与人。今日这事,你给本王烂在肚子里。”

“是!”杨江立即抱拳。

说话间,外头响起细碎的脚步声,二人立即停下。不多时,便见陆轻云小心翼翼端着药碗走进。

这点眼色,杨江还是会看的,于是向秦瑜告退,出门时,顺带将陆十一和秋画两个跟屁虫也拽了出去。

“王爷,您怎么坐起来了?”

“不是要喝药吗?本王躺着怎么喝?”

“也是。”陆轻云坐到床侧,轻轻搅拌了几下汤药,舀起一勺,吹凉后送到秦瑜嘴边,“药有点苦,王爷您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