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不再理会陆言月诧异地目光,毅然走出牢房。

回府的马车上,陆轻云垂眸沉默,原本这几日就不大好的情绪,好似又蒙上了一层霜。秋画在旁看着,只以为她是在忧心陆言月的事。

“小姐,您别担心,不管怎么说,大小姐也是老爷的女儿,老爷肯定不会坐视不理。您不是总说身正不怕影子斜吗?只要大小姐没做过,那些人就不敢拿她怎么样的。”

陆轻云抬头,看向满脸真切的秋画,心里竟不自觉生出些许欣慰。

总归,她的教导没白费,这丫头变了许多。

“秋画,我让你烧的那件衣裳?你果真烧了?”

冷不丁提起这事,秋画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小姐这是察觉到什么了。她当即离开坐席,朝陆轻云俯身跪下。

“奴婢知错,奴婢不敢瞒小姐。”秋画小手攥着衣裙,一脸紧张道,“那日,奴婢是要烧衣裳来着,结果被李嬷嬷撞见。嬷嬷说要帮奴婢,奴婢就应了,将衣裳交给了她。”

说及此,秋画扬起脸,满脸肯定,“不过小姐放心,事后奴婢找李嬷嬷确认过,嬷嬷说衣裳已经烧了。”

听罢,陆轻云大抵明了了整件事。

怕是李嬷嬷觉得可惜,不仅没烧,还将衣裳带了回去。之后,谁穿上衣裳,又被秦瑜的人撞见,才将她给抖了出来。

事已至此,怪谁都无用,她微叹,“罢了,这次我不与你计较。只是日后,我交给你的事,不可再假手他人了,否则我定然重罚,可明白?”

“是!奴婢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