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着,秦瑜竟释然了。

那日在陆府,这丫头如此惧怕,大抵也是因为杀人这件事吧,而不是出于对他的恐惧。也能解释通,为何那日之后,陆轻云还敢上府里来寻他了。

秦瑜往后靠了靠,整个人竟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王爷,那人……”

“死了。”

他漫不经心应话,却在瞧见对面人神色一滞,小脸又煞白几分时,竟鬼使神差补上一句,“官府来过,人带走了,不必再怕。”

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

他堂堂摄政王,何需在这里安慰一个小丫头?

陆轻云余惊未定,并未觉察他的异常,暗暗在心里安抚了自己好半晌,才终于平复心绪。只是刚好上没一会儿,便又多嘴:“摔死的?”

“……既害怕,还多问?”

秦瑜似笑非笑地看她两眼,旋即倚靠车壁,抱起手,懒懒阖上眼。

“杨江,送陆二小姐回府。”

“是,王爷。”

到最后,秦瑜也没告诉她人是怎么死的。不过翌日一早,她反倒从秋画口里知晓。

人不是摔死的,是被人一刀割喉致命。

案子自有官府去查,陆轻云倒不会多事,只是另一件事,让她暂时没法坐视不管。

陆言月涉嫌杀人,被捕入狱了。

听秋画禀完这陌生的剧情,她沉默许久,碗里的粥冷掉了也不知,还呆呆送进嘴里一口,随后皱眉。

“这不胡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