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陆姑娘昨日说的再来取,是真的要将天竺葵带走,可王爷……
思忖片刻,雀儿也只能暂且应下。
“那劳烦姑娘在此等候,奴婢去禀王爷。”
福了福身,她又再次往书房里去,一路上竟不自觉叹起了气。
自昨日回府,王爷突然间变了性子。往日陆姑娘想休息一两日,王爷都是不允,好似一日不见陆姑娘都不行。就连从不放在眼里的大臣寿宴,竟也破例亲自去了。
可这两日,态度却截然不同。明明只是独自待在书房里下棋,却总是以不便见客为由,拒绝陆姑娘。
二人这是吵架了?
正这般想着,已经到了书房。她朝屋里福了福身,禀道:“王爷,陆姑娘让奴婢问您……”
“她自己会说。”
话未说完,便被秦瑜打断,雀儿诧异地愣住,随即回身。这才发现,陆轻云不知何时竟也偷偷跟了上来。
“雀儿姑娘,对不住,只是这事我怎么也该亲口说的。”陆轻云走近,朝她歉疚颔首。
秦瑜:“你先下去。”
“是。”雀儿不多说什么,朝二人微微福身,垂首退下。
陆轻云便将视线投进屋内,深吸口气,提起裙摆顾自走进。
来的路上,她本是想直接质问秦瑜,生气归生气,为何一声不吭避之不见,这不是只会加深矛盾吗?可话到嘴边,便觉不妥。她还没跟秦瑜关系好到能这般不客气地说话。
想了想,她改口,“王爷,昨日陆府的事,我向您赔罪。您明明是为了保护我,我却只说让您别杀人,置您于加害者的处境,是我说话不妥当,我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