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姑娘遇见好事了?怎地如此开心?”秦瑜似笑非笑地走近,将人打量一番后,低声道,“莫不是因本王要走了吧?”
陆轻云咽了咽口水。
很快,一张小脸再次笑得明媚。
“怎么会!乐到极致就是悲,王爷,其实我这是强颜欢笑。”
强颜欢笑?
还真是张口就来。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秦瑜便发现,这人在面对自己时,说出的话大抵都是三分真七分假,他几乎没必要再多问,免得给自己找不痛快。
秦瑜微微一笑,“陆姑娘不必伤心,反正,盛都城里我们还会再见。别忘了,还有七十七难呢。这段日子,陆姑娘就好好再琢磨琢磨,争取下次将故事讲得更好,嗯?”
说罢,一拂袖,扬长而去。
客栈前那辆颇为奢华的马车,就这样在陆轻云略显忧伤的视线中,徐徐离去。
秋画顺着自家小姐的目光,也看了半晌,直至马车身影缩成一个黑点,慢慢消失不见,依旧没见她有所反应,便出声问道:“小姐,马车都走远了,您看什么呢?”
“看我的自由。”
“自由?”秋画顾自附和了声。因为不太懂,故而不多想,秋画对待小姐,一直以来如此。于是,很快话头就被她转了,“小姐,我们真的不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