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又朝气。
是什么样的刺激,让江白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性情大变?
又怎么会,莫名其妙恢复正常?
原本他们以为江白受不了生活上的变化,才会性格逐渐扭曲。
但是,江白突然痊愈,却让这件事变得奇怪。
逐渐扭曲的人格和脾性,怎么会因为受一点伤就立刻痊愈。
江甚文一直没有开口说话。
江白也乖乖坐在座椅上,绷着后背。
江诺礼看了半响,江白姿势也没动过。
他拍拍江白的肩膀,“江白,你别紧张,一会儿,你跟着我就好了。一会儿你就站在我身后,我掩护你。”
江白:“……”
江白看着江诺礼皱起来的脸,点了点头,严肃的说道,“好,全靠你了。”
江诺礼顿时感受到责任感,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放心。”
他说完,又小声的说道,“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因为今天这些人都不如咱们江家,咱们江家是西宁市首富。”
“他们这些人,都不如爸爸和大哥。”
江白干巴巴:“大哥和爸爸真厉害。”
车子到了酒店,两个人闹闹腾腾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