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
江诺礼打开桌子上的小台灯,又重新整理了一下试卷,把每道题的知识点都浅显易见的重新标注了一下。
希望那个蠢货能看懂。
江诺礼将试卷塞到江母怀里。
明天早上,江母会过去,把江父换回来。
江诺礼从母亲卧室出来的时候,江星南正好在门外。
他向来不待见江星南。
江星南刚来江家的时候,就陷害过江诺礼,导致江诺礼连和他说一句话都不愿意。
比起白莲花一样的江星南,似乎还是江白更可爱一点。
江诺礼鼻孔哼了一口气,转身就要离开。
江星南见状,赶紧喊他,“二哥。”
“你叫错了,我不是你二哥。”江诺礼毫不客气。
“二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江星南还没说几句话,受害者形象就已经树立起来。
江诺礼最讨厌江星南这幅样子,好像全世界都对不起他。
他看着楚楚可怜的江星南,冷不丁想到医院里更楚楚可怜的江白。
也不知现在的江白对上江星南,谁会取得最后的胜利。
江诺礼差点噗嗤一声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