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真是刺耳,玉生向前走,就给齐折一个潇洒的背影,“这种东西,我三年前就不稀罕,如今更不会。”
“你是说锦王爷?”齐折的情报多而精准,“那个男人不值得你伤心。”
“我不会为他伤心。”玉生说。
“或者是那个十里画庄的少庄主?”齐折想起段青,“他是个狠绝色,此人若是生在帝王家,这天下,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玉生的耳畔回响起三年前在十里画庄外,那段告别的话语:
“玉生,我在这里等你。”段青打着伞,撑在两人的头顶,“无论多少年。”
“我们……”玉生想让他放弃,却被段青用手捂住了嘴。
段青低头,和她的额头相碰,“不会让你说出口的,我不听。”他笑得灿烂:“我不想做你一辈子的知己,我要娶你,答应我,这件事结束,回来找我,你也该给怜生找个姐夫了。”
玉生不能说话,只能定定看着段青。
段青松开手,转而握住了玉生的手腕,“夭夭谷我替你守着,十里画庄少庄主夫人的位置也替你留着,所以……别忘了我。”他在玉生的手腕上咬了一口,“这是我唯一的请求。”
要拒绝这个人,真的好难。
“最后,叫我的字,好不好?”
玉生望着他,很轻很缓地开口,喊他的字:“画柳。”
“嗯。”段青在她眉间落下一吻,“我在这里,永远都在这里。”
很多人都觉得玉生冷情,其实并不是,段青很早就发现了,玉生只是不善表达这方面的情感,甚至可以说对男女之情手足无措,所以一直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