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已经很严重了喂!”
说话功夫熊二已经回屋找了件宽敞外袍披上——就算穿好衣服了,手里捏着张纸,高举头顶,迎着天空,傻不愣登的,也不知道在看啥。
只要他消停,马老汉就阿弥陀佛了。他比着请的手势,请莫良进了牛棚。
除了乱糟糟的也没啥好看的。保险起见,莫良还是追问一句:“这里头这么乱都是偷牛的搞出来的?”
马老汉脸上就有点挂不住,搔着头道:“这应该是熊二弄的,我每天都会清理牛棚,收拾得干干净净。”
马老汉丢牛是在昨天,也就是说即便有啥线索也被马老汉清理走了呗?加上他这熊孩子还这么闹腾,他要是犯人,他得天天在家烧高香。
莫良就叹气喃喃:“你们这一家还真是蠢货、无能者和饭桶喽啰的启明星啊。”
马老汉支愣着耳朵,表示没听清:“大人你说啥星?”
“没事,夸你长得帅。”
“谢谢大人。话说大人你有啥头绪了没有?”
头绪?头屑倒是能扒拉出来点。
“你说你,谁家不给小牛烙印,咋唯独到你这就特立独行!”
马老汉就一脸冤枉,“回大人,不是我不烙印,是我只要一拿起烧热的烙铁,熊二就会过来抢。有一次还差点把自己命根烫糊了。”
卧槽,自宫,牛逼呀。
莫良看向还在看纸玩的熊二,油然而生一股敬意。
“我问你,你丢牛以后就没在村里问过,谁们家平白无故多了头牛?”
“问啦,有三户。但他们都说是自己家牛产仔,又没有印记为凭,不承认是跟我家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