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容渐渐消失,刺向秋慕恒的目光咄咄逼人,“你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暗中联合李延昭和张伯庸不算,还想置哀家的弟弟于死地。究竟,是谁给的你这么大的胆子!”
秋慕恒已全身冰冷。
他已感觉得到掌心的冷汗。他努力抑制着,不让额头上的冷汗冒出来。
莫良已经附身到距离太后最近的禁军侍卫身上,一旦太后下令要对秋慕恒不利,莫良会马上抓太后为人质。
太后见秋慕恒不说话,冷笑一声,接着道:“哀家恨不得马上杀了你!……可哀家现在又动你不得。你是哀家的救命稻草,一直都是。哀家只有保住你,才能保住自己的地位……和性命。”
秋慕恒:“……”
太后的笑容里,有了几分自嘲,“哀家知道,方旻绝拖不了张伯庸和李延昭太久的。他们迟早会闯进这皇宫来。所以哀家想跟你做笔交易。”
秋慕恒:“……”
太后道:“下一道圣旨,赦免哀家的弟弟。不然,城门上,将会挂上我们两个人的人头。”
她已知道刘夏若是伏法,李延昭和张伯庸也绝不会放过她。既然横竖都是死,那他们刘氏姐弟就拉着皇帝一起陪葬。
秋慕恒垂下眼帘,慢慢道:“母后,朕,办不到。”
太后道:“……你!”
秋慕恒注视着她,眼里已有了悲伤之意,“舅舅实在作恶多端,天理难容。不杀,不足以平民愤。朕很想保住舅舅,可朕……也得保住这大魏江山。”
太后:“……”
秋慕恒道:“兵部昨日来报,蛮夷已集结军队,随时可能卷土重来犯我大魏疆土。然而我们现在……竟然连打仗的银子都拿不出来。母后,若是不抓出这些蛀虫,只怕这把凤椅您也坐不了几天。”
太后怒道:“你这是在教训哀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