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提着裤子趿拉着鞋,兔子似的蹦跶到了刘夏院,也顾不上自己仪容不整,跪地一礼道:“小爷,出了何事?”
“去、请、请大夫!快去请大夫!”
福安便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奔出了刘府大门。
卫岚双手交叉悠然靠在床边,侧眼悠悠道:“看你急成这样,似心痛得很呐。”
莫良白他一眼。有这奚落人的功夫,还不来搭把手救人。
卫岚竟然明白他在想什么,语气更是悠哉悠哉:“只可惜我不通医理呀。”
——你放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学术》上发表过三篇医学论文!
莫良没想到福安很快回转,可张口却是:“小……小爷,府……府尹大人来了!”
莫良骂道:“我特么让你去找大夫,你把府尹带回来干蛋?!”
福安就很是无辜,喘着气道:“小爷,小……小的是去找大夫的。可这大夫跟着府尹大人,而府尹大人又在咱街门口,他……”
莫良照着福安屁股狠踢了一脚,喝道:“什么特么乱七八糟的!”
福安慌忙解释,原来昨夜发生了命案,一个江湖人死在了刘府外边的巷子里。顺天府的仵作刚好告老还乡,一时无人接替,陆府尹无法,只好请来京城最好的大夫到案发现场查勘验尸。
福安一出街门没走几步就看见了他们,再一细说情况,陆府尹自然是先紧着刘夏,命大夫先到国舅府中诊治。
莫良闻言皱眉:“命案?怎么回事?”
福安这会气已缓过来,说话顺畅了不少:“前门巷子里头死了个人。大夫检验,死者后背和右肩上有伤,伤口有剧毒,人是给毒死的。府尹大人便认为是那些江湖人相互斗殴致死。因案发地点距离咱府不远,府尹大人特来知会您一声,怕还有歹人在附近出没,请您多加防范。”
莫良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你先去招待府尹。”又去抓住正在床边诊治的大夫的手腕,忙问:“老头,我家韫玉怎样?”
大夫又切了会脉象,才起身躬身答道:“回国舅爷,这位公子脉象虚弱,体内气机紊乱,脏气不平,心率频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