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竹……”
李雪柔缓缓睁开眼睛,整个人眼神之中再次被泪意填满。
阮星并未多说,有的情绪还是发出来的好,不然的话,憋在心里只会对身体的不好。
把了把脉,脉象双手关尺均显,寸部均无。
“星竹,你已经知道凌儿和你父亲的事情了吧,现在怎么办?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他们父子二人如今进了大狱,更是不知生死,当时凌儿让我去天门宫找你,可母亲,不想丢下肖家这百来年的基业……”
李雪柔就这样一直说着,不知道说了多久,就这样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时不时还在睡梦之中微微抽泣,显然睡得并不安稳。
阮星竹揉了揉太阳穴,整个人亦是觉得头疼不已。
“娘亲……”阮白白看着自家娘亲神色疲惫,亦是细语关切说道。
阮星竹轻轻一笑,只是缓缓说道:“放心吧,娘亲没事,就是赶路太累了。”
说罢继而接着言道:“走吧,让祖母好好休息,我们先出去。”
阮白白点了点头,拉着娘亲的手腕母子两朝外走去。
走到门口便看到管家站在门口,管家看到阮星竹直接躬身问候:“老奴见过夫人。”
阮星竹走上前去将老人搀扶起来,眉眼之中带着些许感激。
“刘叔,真是多亏您了,母亲伤神,还是多亏了您撑着肖家,星竹,不胜感激。”
刘管家听到夫人这样说,顿时浑身都颤了颤,随而沉声说道:“夫人不必客气,老奴生是肖家人,死,亦是肖家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