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慕容画和冷情发生这般变故,他实在是不得不担心。
与慕容画的着急不安相反,清华则是浑身淡定,像是没有任何人能够牵引动他的情绪。
“欲幽,我已经说过了,那件事情到此为止,发生这些事情只是你自己在乱想,没有任何人需要你做什么,但是你自己不肯放过你,那谁还能怎么办?我劝你还是轻松一些,慕容画观察人的本事还是有的,要是被他看出来了,我就看你还想怎么办?”
清华伸出食指一下接一下的敲着桌面,发出规则的声音撞在欲幽心上。
是啊,很多事情他们都是暗中进行,若是让慕容画抓到了把柄,他们岂不是再也洗不白了?
“那现在怎么办?那些人看上去很不好对付的样子,咱们不能这样子坐以待毙。”
欲幽一想到当时在慕容画园中受到的屈辱心中就很是不满,这小子还真是脑子不舒服了,竟然任人这么糟践他?
好歹也算是同门,在外人面前这般落了自己人面子,对他们晴雅堂又有什么好处呢?
清华摆了摆手,一副无所谓道:“放心吧,这件事情交给我了,不就是一伙人嘛,现在不还是在晴雅堂?只要有一日在咱们自己的地盘,那就不需要考虑。”
欲幽见人说的这般简单,自己也很是无语,要真是这么简单的话他能这么焦心么?
那些人可是一个比一个不好对付啊,每个人都是步步紧逼,让他退无可退。
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但是这些碰撞摆在眼前,他还是觉得呼吸都是困难。
清华余光瞄到一边人的样子嘴角撇了撇,满眼都是赤裸裸的鄙夷。
当然了,这是在欲幽看不到情况下。
过了会,清华见人还是这般要死不活的样子,这才直接说道:“行了行了,这么多事情摆在眼前,你若要是知道点好坏,那就无需担心这些本不该担心的事情,不要此地无银三百两,但凡要出点什么事,到底是你的问题还是我的问题?”
欲幽听着话倒是这么个理没错,但每每想到被发现之后那两人会怎么做?想到这里他整个人只觉得心尖都在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