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浩浩荡荡前行,由于几人并不知道到底晴雅堂具体位置是在哪里?所以只是照着路人的指示慢慢前行。

又是半天,眼看着天色渐晚,众人在一处山谷之中停了下来。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大家先就低休息一下,咱们确实走了很长时间。”

阮星竹转身望着身后众人摆了摆手,夜色将她眉眼之间的一抹疲惫完美的隐藏下去。

说罢再度走向刘成,这晴雅堂的地址和他们之前讨论的差距实在是太大。

他们走了这么久,看样子,这晴雅堂作为的一个药堂,貌似已经出了衡城之外。

这确实大大出乎她的预料,看了眼怀中已经闭上眼睛呼吸绵长的小家伙,难得她一身配疲惫之中透出一身温馨爱意。

“刘药师,这晴雅堂可是迁址了?为何和我们之前说的地方大为不同?”

刘成闻声亦是满脸抱歉,之前可是他信誓旦旦的说过就在衡城之中。

可如今他就是他去了一趟天门城的时间,这晴雅堂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像是失踪了一般。

“肖夫人,此事老夫惭愧,亦是不太清楚,不过,要是老夫猜的不错的话,定是这次咱们出发天门城之际,晴雅堂做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决定,这才忽然大隐于市。”

阮星竹听的越发的奇怪,按道理来说这不可能,好好的为什么要大隐于市。

“不对,照您说的晴雅堂定不是泛泛之辈,能够在衡城之中驰骋多年,怎会朝夕之间便大隐于市?此事定有蹊跷。”

刘成颔首表示赞同,可眉目之间仍是暗暗藏着一抹隐不去的晦涩。

阮星竹见状意识到自己应该是太过着急了,收了收浑身戾气,这才微微笑着说道:“刘药师不必多想,此事定会调查清楚的,晴雅堂我们是非去不可,咱们的药材出售和晴雅堂脱不了干系,虽然眼下天门宫已然和我们达成合作,可他们只是负责供给药材,但是小小的衡城,并不足以满足我们的计划。”

阮星竹说的神乎其技,听得刘成更是云里雾里,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