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凌听着路两边之人皆是一片惋惜,是啊,星竹心底仁慈,一直都是刀子嘴豆腐心。

要是白白好好的话,可能星竹会一直将百草阁开放下去。

他微微叹了口气,从街道另外一边缓缓走去,这是百草阁的暗门,只有他和星竹知道。

阮星竹站在屋内,看着里面的摆设,床上放着已经收拾好的行李。

她要去找白白,不能再这样等着了,她知道什么都等不来的。

要是想要找到儿子,那就必须要自己一天天的找,就算是找一生,她也会找下去。

“吱呀——”

一声门响,阮星竹快速将床上的东西扫到一边,这里只有她和肖凌知道,她不能再给他带来麻烦了。

“你,来了……”

肖凌没有看到床上收拾好的行李,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要是白白还在他们身边的话,现在应该会缠在星竹怀中舍不得离开。

“星竹,你为什么,要关了百草阁?当时……”

“肖凌,你知道的,白白,是我的命,没有他,百草阁我无心经营,交给其他医师,我并不放心,与其坏了名声,倒不如在全盛时期退下。”

阮星竹望着站在眼前的男人,这才几天功夫,眼前的人似是时隔多日未见。

鬓间竟是生出了白发,望着这样的肖凌,阮星竹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肖凌也望着站在身前的小女人,依旧是那么的自信,让他不住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