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竹!!!”

肖凌一把将倒下的人揽在怀中,他半分不舍得伤害的人,现在竟然变成了这样。

“肖凌,白白,他,该怎么办?那里,他很怕疼,那么小的孩子,他们怎么狠心……”

肖凌紧紧抱着怀中的人,满脸悲怆,是啊,他们的儿子现在才那么小,怎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即使心下悲痛万分,可他知道,他必须要撑住,他痛,作为母亲的星竹,痛楚只会比他强烈万分。

“星竹,星竹,你听我说,白白会没事的,你想,他那么懂事,上天怎么会忍心破坏我们的小家呢?”

他知道现在除了将孩子带回来,没有什么能够安慰星竹,可下面河水湍急,白白……

作为父亲,他更希望受到伤害的是他,他的儿子,那般懂事,小小年纪便懂得承受很多,他现在作为一个父亲,却眼睁睁看着儿子,掉下山崖。

阮星竹满脸苍白,缓缓挣脱怀抱,朝悬崖的相反方向走去,眼神之中是从未有过的淡漠。

她的孩子出事了,她相信白白定会逢凶化吉,一定能够找的回来,一天找不到,那就找一天,一年找不到,那便,找一年,一辈子找不到,她就找一辈子。

肖凌看着远走的女人,看着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他知道,这一次,再无任何事情能够将他们拉近。

不过,他还是快速起身跟着前路之人往前走,既然无法并肩同行,他宁愿以身相护也好。

两人并未再回吴家,一路直接往京城赶去,两人一路未曾说过只字片语。

肖凌数次想要说话,可阮星竹刚上车便闭上眼睛,他就算想说可也说不出半句话。

吴西哲自肖家两人走后,直接闭门,据后来众人相传,一直在衡城算是鼎盛之门的吴家,忽然便关门在未开过。

京城之内,丞相府中,沈娉婷依靠在躺椅之上,微微闭着双眼,一双美眸微皱,带着丝丝愠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