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阮星竹也是感到疑惑的,他包扎的伤口晚上应该不会复发,想必他们一定是动了自己所绑的绷带了。

站在门口的丫鬟替阮星竹打开了大门,房间里面吴西哲痛苦的呻吟,坐在一旁的吴楚楚面寒怒色,满脸担心。

阮星竹步履平稳,轻撇了一眼吴西哲的腿,事实果真如她所想那些人动了她包扎的伤口。

“难道是我忘记跟你们说我包扎了就不能动吗?又或许说这需要我交代吗?”阮星竹最讨厌这种不听话的病人了,很是不爽的微微抬起下颌,睨着吴楚楚。

“是我的错……”踧在一旁的李承诺看了一眼吴楚楚,事先开口。

“这位夫人真的是不好意思,因为我太过担心兄长的病情,而且兄长之前还说腿痒,所以我不得不拆开查看。”李承诺随意的找了一个理由想要搪塞过去。

可是作为医生的阮星竹又怎会不知道这是他们所巡的借口呢,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来到床边。

“麻烦夫人了。”躺在床上唏嘘的吴西哲勉强的靠在床头。

阮星竹不想过多理会,手径直的放在了吴西哲的膝盖上,看了一眼膝盖下面压着的布匹。

“真不知道该说你们心大呢,还是该说你们什么……”阮星竹摇了摇头。

“夫人,这……”吴西哲被阮星竹的这一动作吓得一颤,以为自己的腿没救了。

阮星竹看了一眼吴西哲,觉得他被吓得差不多了,这才伸手摸索着,过了半晌这才轻描淡写的开口:“没你想的那么严,不过就是骨头稍微移点位而已。”

说着,阮星竹手上轻轻一动,一股剧烈的疼痛瞬间袭来。

“啊!”半夜里,诺大的吴府传出吴西哲痛苦的嚎叫。

“好了别喊了。”阮星竹扯了扯嘴角,不屑的看了一眼吴西哲,用之前的木棍再次将他的腿给固定住。

李承诺这才感觉到自己的腿没有之前那么疼了,只是有一些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