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一直放在白白身上的阮星竹自然没有注意到乌木眼底的温柔,为白白一一解答他心中的疑惑,就连乌雅什么时候靠近都未曾知道。

其实阮星竹本还担心白白会因为这枯燥无味的穴位而感到后悔,看到他刨根问底自然为此感到自豪。

乌雅其实早就候在外面,听到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这才迫不及待的进来,却没有想到碰到这娘俩的一问一答,尴尬的摸摸自己的鼻子。

之前阮星竹说的她好歹还能听懂,但是现在,别说阮星竹说出来的词,就连白白说出来的几个专业术语他都不知道是什么。

“乌雅来了!”回答完白白最后一个问题,阮星竹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乌雅。

“嗯,也就刚来!”避免阮星竹尴尬,乌雅撒了一个小小的谎,“对了,我哥怎么样?”

“恢复的还不错,以后多吃些我给你写下的那些药膳,这哮喘很难再发作。”面对乌雅担忧的神情,阮星竹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不能根治吗?”乌雅面含担忧,虽然她也知道乌木跟以前相比,已经好了不少,但是却依旧忍不住担心。

阮星竹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只要他饮食得当,再有药膳调养,自然不用担心再犯。”

“多谢!”乌雅踌躇,不过却依旧感激,“哥,你先休息一会,我去送送星竹。

“好!”乌木点了点头,视线一直没有离开阮星竹,却不知他的这一行为落到了白白的眼里。

“请!”

“不必太麻烦,也就几步路。”阮星竹摆了摆手,到了门口就让乌雅留步,自己牵着白白离开。

目送阮星竹白白离去的乌雅,心里的踌躇也因为时间的沉淀而消逝。

他在想什么呢,既然星竹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但是这不就是最好的答案了吗?想明白了的她这才回到院子。

“大哥!”送走阮星竹的乌雅推门而进,俏脸上喜不自胜,想着自己的大哥形同痊愈,自然开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