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只是单纯的不舒服吗?”
阮星竹脚的,又气又好笑。
她将还没丢掉的那碎瓷碗片和一些药渣子都拿了出来。
“你看看这是什么,还记得吗?”
那些碎的草药渣子都是阮星竹一点一点从地上拾起来的。
“不记得了……”
“别装傻,从你手上拿过来的,这地上撒的到处都是,你说你不知道,这是不是太牵强了?药是别人泼到你身上去了吗?”
阮星竹觉得她嘴里含着一口血的话一定会喷出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相肖凌学会了睁眼说瞎话。
“我……”
阮星竹用食指和大拇指捏起了一点点的药草渣子,捻开来放在手心里。
“你煎服的草药都是错的,有一些是用来明目,还有一些是用来治疗腹泻腹痛的,请问你用这些草药要干什么?”
“难不成是你老眼昏花了?还是肚子疼,吃坏东西了?”
阮星竹说的后面越发的没好气。
如果是真的有这些毛病的话,也不应当将这些成分不相同的草药一同煎服,这么煎服中成药的话一点儿作用都没有。
耗费了大半个时辰煎出来一些什么用都没有的中成药,还把自己给累晕了。
“可我以为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