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他三番四次的前去了,肖凌按照阮星竹使唤了好一阵子,去看看那个不懂事的乌雅。

每当肖凌去到乌雅那里时,都能看见她活蹦乱跳的跑起来了。

这哪里像是一个得了病的人?

“你每次都让我去看看,你可不知道那个乌雅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大病初愈的人。”

肖凌没什么好气。

阮星竹笑了笑,没再说话。

这不就是侧面佐证了她的医术高超吗?

阮星竹在内心里抬高了自己的地位,又失声笑了。

两人一边在收拾东西,将银针带回去准备第二次的针灸治疗,肖凌在一旁打下手,而阮星竹决定最后一次看一看乌木的情况。

呼吸平稳,睡眠通畅。

情况与她的预想虽然还是有一些差距,但是乌木的情况已经好转多了。

阮星竹适度的把了一下脉,脉象平稳,一切正常。

收尾工作结束,阮星竹和肖凌共同离开。

然而床上的人却不知道怎么地又开始拼命的咳嗽起来。

一般来说,患有喘症的人一般来说是伴随着普通咳嗽的,很正常,可是,乌木的咳嗽偏偏听起来就不是特别的正常。

拼命的咳嗽像是喉管被什么东西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