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这样,肖凌无法原谅自己,瞧瞧他做了些什么?那些年,阮星竹是怎么过的,阮星竹因为他的原因,背了多少骂名。
就在他离京的前不久,他娘还指着阮星竹的鼻子骂她,整个京城的人,都在骂她水性杨花,自甘堕落,不配当少将军夫人,但是阮星竹却什么都不说,她默默的承担下来所有的骂声。
“啊……”肖凌头疼欲裂,不行,不能再想了,肖凌的理智告诉他,停止想象这些会让他痛苦的东西,但他的大脑却在一遍一遍,不停的回想着阮星竹以前所遭遇的一切。
最后不知道是肖凌的精神受不了了,还是他的身体受不了了,他晕了过去。
阮星竹坐在自己的帐篷里,想着肖凌刚才的异样,明明自己去药房之前还好好的呢,睡了一觉,醒来就哪里都不对了。
阮星竹这边没想明白,等到晚上吃饭的时候,阮星竹看肖凌的帐篷里,一直没动静,她想了想,还是走了进去。
肖凌还是维持着自己离开时的样子,她上前轻轻拍了拍肖凌的肩膀,轻声说道:“肖凌,醒醒,要吃饭了。”
“肖凌?”阮星竹见肖凌一动不动,有些紧张的把肖凌搬了过来。
只见肖凌面无血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昏过去了。
阮星竹连忙把肖凌的手拽出来,开始给他把脉,脉象虚浮,无力,像是受到了什么剧烈的刺激,他这是怎么了?
阮星竹连忙回到自己的帐篷,将她从京城带过来的银针拿了过来,将肖凌的衣服掀开,开始给她针灸。
等阮星竹针灸完,肖启宇走了进来。
“肖凌,星竹啊,你们怎么没过去吃饭呢?”肖启宇刚进来,没看到肖凌的情况,他一边往里走,一边问道。
等他走到肖凌的床边,看到肖凌身上的银针时,脸色才突然变了:“星竹,肖凌这是怎么了?”
“爹,您先别着急,肖凌好像是突然受了什么刺激,晕了过去,我给他针灸一下,等一会他就会醒过来了。”阮星竹连忙解释道。
“肖凌怎么会受刺激呢?他不是在养病吗?我已经下过命令,在肖凌养病期间,谁都不想过来打扰他。”肖启宇担忧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