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为啥,叙旧前先把他打了一顿。

肖凌看着兴奋的林展,冷冷地说:“酒醒了?”

林展结巴:“醒……醒了。”

“你还知不知道,军中饮酒是触犯军规的?”肖凌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林展曾经是肖凌的手下的猛将,两人在多次同生共死的经历中,磨炼出来的感情之深厚非比寻常,如今多年后再次相见,林展却失去了血性变得这般颓废,仿若一个街边随处可见的无用混混,这让肖凌怎么能不生气。

林展听闻肖凌这般问他,神情倏忽暗淡下来,“饮酒在边境犯军规,但在这里不犯。”

肖凌皱眉问道:“什么意思?”

林展自嘲的笑道:“这里军中将领都日日饮酒,所以底下的人饮酒也不犯军规。”

肖凌理解了林展的意思,也明白了这里军队的情况跟自己,大概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糟糕。

肖凌走上前去,用力拍了拍林展的肩膀,“跟我讲讲这里的事情吧。”

从林展口中得知,这处江南驻守军大概有五千多人,人数已经大大超过了朝廷定下的三千人的标准,但却并不是什么具有威胁力的精英军队,多是些附近城镇里的适龄男子,不想要去边境服兵役,而花了大价钱塞进这里来的。

林展是一年前在从边境受了重伤退下来后,被分配到这里的,挂着个副将的官职,实际上手中没有几个人,这都是因为他训练士兵时,常常带着来自于边境战场的凶狠,大多数人受不了他,就想方设法的转到其他人手下了;而林展平日里除了带着俩人溜达几圈巡逻,也没有其他事情可以干了。

不过这都是水灾发生之前的情况,自从发生水灾流民日渐增多之手,他们的任务便多了起来,但无一例外都是去镇压驱赶流民,这让林展很是痛苦,他下不去手,就直接跟上面告病,日日呆在军中饮酒。

肖凌直击重点,问道:“你知道附近州县官员贪污赈灾银的事情吗?”

林展沉默了会儿,还是承认了:“知道。”

肖凌有些气恼:“知道了也不管,就任由他们胡作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