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自然是喝的,只是,也不单单只是因为喝酒这一件事!”

肖凌放下酒杯,复而清浅说了一句,“你就说吧,尽管说也无妨。再怎么样,这么久的交情,有什么还说不得的。”

闻言,赵建龙浅浅一叹,踌躇了片刻,方才浅声应道:“其实,前几日,京城里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件事,我大抵明白一点。”

“何事?”肖凌微微蹙眉,似是有些不解。

“有关于阮星竹的那件事,其实,我当日也在师臣先生的府上,她从未与任何人有私,喝酒也不过是应付罢了,断没有外头传的那么难听。师臣先生去寻她过来,也只是因为,他们两师徒,师臣先生想着照顾她,所以把自己结交的人,同她打个照面。”

“我明白!”

闻言,赵建龙一惊,“你明白?”心下了然,不由懊恼,人家这两口子压根没什么事情,自己这一番言语解释下来,倒显得是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颇显得有些画蛇添足。

肖凌微微一笑,若是换了往前在村子里头,自己的确会不太舒服。可这么久以来,他明白,阮星竹早已不是过去的那个阮星竹了,她有自己的想法跟改变,自然不会同以前那样胡闹了。

只是,师臣对她如此关心,以前在方燕镇的时候,就让人觉得蹊跷。师臣对她的关心,看起来早就已经像是超出了师徒之外的境地。

何况,他打量着师臣看阮星竹的眼神,便不由得愈发感怀起来。

还是赵建龙的声音才把他拉回了思绪,“这是怎么了?喝酒啊继续!”

“好,咱们今天好好喝一场。”

肖凌见着赵建龙特地为自己而来,自然不好驳了他的面子,未几,两个人早已喝的微醺,听着屋外狂风猎猎,想来是吹动了屋外的幡布,赵建龙闻言,像是开玩笑一般,指着帐篷顶嗤笑着说道:“你听听这声响,我倒觉着,比咱们之前在边疆打仗的角号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语罢,立马也就让肖凌笑了起来,轻声道:“这如何能比得?往前,咱们过的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如今在城防这守着,大部分光景也都和乐得很。”

两个人回想起往事,在军营之中,他们二人之间的情谊甚笃,这会回想起来,这所有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倒也颇惹人回味不已。

未几,赵建龙仿佛想起什么似的,压低了声音,淡然道:“玩笑话归玩笑话,我还是得问问你,这件事情,你心里有没有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