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口无凭,你又拿什么来作证?”县令快要被下面这个一直和自己对着说话的肖凌气了个半死。
他生气的重重拍向了手中的惊堂木,这才把后面再次发出议论声音的人们安静了下来。
肖凌张了张口正要反驳,却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真的什么证据都拿不出来。
虽然他们心知肚明是王掌柜,可是现在的都是阮星竹和肖凌他们两个人的猜测,倒是王掌柜那边能拿出的证据更多。
“没有证据就是强词夺理!县爷你看看她丈夫打了人,妻子杀了人,这可真是好一对亡命鸳鸯。”王掌柜连着一张嘴,冷言冷语的嘲讽着,还顺手可怜巴巴的把自己包个像是一个大粽子似的手在县令的面前甩了甩,还想引起一点儿限令的怜悯,让肖凌和阮星竹全都下狱。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们!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隐情。”肖凌一着急就忽然站起来,身子却被身后的那些压着自己的官兵一脚又踢到了地上。
不知道磕到了头还是哪里,肖凌反正只觉得头一阵剧痛,像是之前那些梦里的东西又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中,这一次疼的比之前还要厉害。
“肖凌,你的头怎么样了?”阮星竹见肖凌一直抱着自己的额头,心中便知道大事不妙。连忙挣脱,推开前面拦着自己的衙役,急急忙忙蹲到了地上。
此时,外面的人也突然骚动了起来,熙熙攘攘的见肖凌突然倒在地上不动就有一些好奇,都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县令也觉得事情有一些不对,肖凌明明前一秒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倒在了地上?
没办法,他只好下令让衙役关上了门,决定改天再审理这件案子。
“你觉得怎么样?”阮星竹心疼的把肖凌抱在自己的怀中,从肖凌的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药汁后,细心地喂在他的嘴里。
吞下了阮星竹送到自己嘴边的药,肖凌这才觉得头痛被压制了下来,可是脑海中的那些东西一直萦绕在他的眼前,甩不开也忘不掉。
“我好像又记起点儿什么。”他苍白的双唇上下颤抖,颤颤巍巍的说出了这么几个字。
“是之前你对我说过的兵戈铁马吗?”阮星竹不忍心肖凌再多说什么,穿不起他的身子,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到了客厅之中,让肖凌暂时休息一会儿,可是他们的时候却还跟着一众士兵,那些士兵是准备肖凌休息的差不多之后再把他关押进大牢里的人。
隐晦的撇了一眼身后还跟着寸步不离的士兵,肖凌按着胀痛的太阳穴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