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阮星竹和肖凌也恢复了联系,当然,肖凌也把自己在钱家主书房那边发现的事情也全全告诉了阮星竹,不过阮星竹最关心的还是丽娘和李河山的事情。
“他们两个现在已经进展到这个地步了吗?”阮星竹没有想到自己在钱家仅仅只带了一两个星期,李河山和丽娘就玩儿的那么好。
“两个小孩子正是情窦初开,这很正常。”肖凌轻轻的笑着解释,活像是看自家小孩儿似的。
“不过我倒觉得这是一件好事。”阮星竹叹了一口气,倚靠在肖凌的肩膀上望着天边的月亮。
“你想啊,丽娘从五岁的时候就颠破流离,从来没有过什么朋友。现在我希望丽娘变得越来越好,脾气不再像是当初那般古怪,就像是一个正常的孩子。”
“说的不错。”
肖凌紧了紧捏捏着阮星竹肩膀的手指,心情舒畅:“虽然我觉得丽娘做不了钱家主的这个位置,但是我也真心希望她能变得像是一个正常的孩子。”
“我想阮白白了,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啊?”
“我也不知道,杏花许久没有来信了。”
据说科举考试也要考完了,肖凌在外面并没有收到鲜花的信件,当然更是没有软白白得消息。
阮星竹在江边城待的太久了,甚至都快要忘了在方燕镇她还有一个孩子。
她突然有一点想回家了,不知道家里现在是什么样子,杏花是不是还是跟着马秀他的身后替替他买墨,替他买纸,为他送饭。
二人就这样静静的依靠着肩膀,看了一会儿天边的月亮,这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阮星竹正要走,看见面前的书房心中一动,脚步一拐便走了过去。
此时书房里面还点燃着灯,她是不敢进去的,只能站在书房的外面远远的望了一眼。
据说丽娘父母的骨灰就在那书房里面,而钱家主每日都要去书房,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吗?这一切都是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