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相信你的,厉清酒当天晚上约你见面一定是有事情要说。”

“是有事情要说。”阮星竹现在巴不得和肖凌赶紧解释清楚。

“其实就是他发现了你是钱家主的侍卫,又发觉我在这儿做门客,所以想问我究竟是什么事情?”

“你对他说了吗?”肖凌听到这儿就有些紧张了,丽娘和郭叔的事情是绝对不能透露出去的。

现在他们还拿捏不准厉清酒究竟是哪边的人,一旦透露出去,一切都有了变数。

“当然没有说。”阮星竹连忙解释,还没在说什么,身后便传来厉清酒的声音。

“她当然没说,可是我已经知道了。”从屏风的拐角处走进一个身穿青绿色衣衫的年轻书生。

肖凌在钱家那边早就已经见过了厉清酒。连忙站起身子,心中虽然还有一些不爽,却还是像他抱了抱拳。

“好了,既然人已经到齐了,那就落座吧。”厉清酒拍了拍手,外面等待的仆人便鱼贯而入,把酒菜一一摆放好之后鞠了一躬,又都出去了。

“前几日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应该独自找阮星竹。“厉清酒站起身子,倒满酒,朝着肖凌举了一举,“还请肖兄不要见怪。”

“没关系,星竹都已经和我说过了。”肖凌还有一些担忧的心情,直到厉清酒恭恭敬敬向自己道歉的时候,终于烟消云散。

几人重归于好之后,阮星竹一直提着的心也落在了肚子里,不过她突然想起来厉清酒刚刚走进来时所说的他全都知道了那些事究竟是什么事情。

“厉公子,你刚刚进来的时候所说的事情究竟是什么?”阮星竹犹犹豫豫的问。

“我知道什么,你们的事情我全都知道。”厉清酒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捏着手中中的酒杯,放在鼻子边轻轻的闻了闻酒的香气,这才慢悠悠的解释。

“丽娘,郭叔,还有他们的身世我全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