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阮星竹对形势还有一些把握,现如今却觉得自己像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无论是向左向右,向前向后都是这般的被动,她已经拿捏不住这样的形式了。
思来想去,阮星竹又换上了一副笑容,假装很是高兴的样子,一边把钱家族哄得十分高兴一边把他送了出去。
钱家主就算离开的时候也还是细细的对阮星竹叮嘱:“这一次是因为你的原因厉公子才会拜访钱家,这又立了一个大功啊!”
“这有什么,我现如今已经投奔了钱家就是钱家的人,能够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
阮星竹话说的客套,动作也十分的疏离。
礼貌的送走了钱家族,她却皱着眉头跌坐在椅子上。
厉公子是吏部尚书的儿子,手中肯定握着兵权,就算不是兵权也是举足轻重的地位,若是他们有一天反了钱家主,那厉公子究竟会帮谁呢?
这是一个无解的命题,阮星竹越是想越是觉得害怕,越觉得害怕又难受,直到脊背都冒出了一层冷汗,才犹如恍然大悟一般看向窗外的太阳。
窗外的阳光一如既往的热烈,她愣愣的盯了一会儿,这才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这件事由如层层的迷雾,剥开了这一层,前面又是深不见底的迷雾,让人心神恍惚,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
有时候她扪心自问,为了一本书这样做值得吗?
想起还在方燕镇的卑微跟在马秀才身后的杏花,她就觉得自己这么做是值得的,为了杏花的幸福,为了那一味药材,她一定能坚持到最后。
时间过得那么快,仅仅是一眨眼的时光忽然就日转西斜,霞光布满了整个院子,同时透过窗户洒在了桌面上。
这件事就算阮星竹不说,肖凌也知道厉清酒竟然来到了江边城。
他沉了沉脸色,第一时间回到家中就和郭叔商议。
“厉清酒也来了吗?”忽然从那门走出一个纤细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