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竹见钱家主气恼的模样,心里就有了底儿,李河山肯定又会在屋子里多关几天。

不过旁边一直盯着自己的肖凌阮星竹却无法忽视,她眼睛忍不住的撇向一旁的肖凌,时不时的和他眼神交汇,朝着他露出一个安慰的微笑。

随便抓了一点儿治风寒的药,在钱家主多次热情的挽留下,阮星竹只好找了自己身子不舒服的理由这才离开了书房。

离开的时候是肖凌把阮星竹送出去的,去门口的一路上,肖凌才和阮星竹说上了话。

“被李河山推进河里怎么这么不小心?”肖凌的眼睛还向四周撇着,生怕有什么人看到他们。

发觉四周无人,这才舒了一口气,拿着温热的手掌轻轻贴到了阮星竹的额头。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这小孩儿挺烦的。”想起在自己面前叽叽喳喳的李河山。阮星竹就觉得分外头疼。

她揉了揉太阳穴,十分疲惫的说:“好了,反正现在他已经被关禁闭了,我也乐得清闲。”

“今天晚上我去找你。”见快要走到了门口,肖凌匆匆的把手中的一个小纸条塞进了阮星竹的手中。

“就是这个地方,约定好了去见面。”

“好,我知道了。”阮星竹回答的含含糊糊,她觉得自己的头越发的痛了,甚至连路都有些走不稳。

随意的朝着肖凌摆了摆手,他们二人在大门口分开。

跌跌撞撞回了院子,简单的把药草熬好之后,阮星竹捏着鼻子一饮而尽,就躺在床上盖上厚厚的被子开始休息。

“哎。”躺在床上,阮星竹这才舒坦的叹息了一声,没一会儿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反观肖凌,他在钱家主身边好不容易挨到了晚上,离开钱家之后他又绕了一个圈子,找了一处低的墙头翻墙进去,熟门熟路的来到了他和阮星竹约定好的地方。

这地方就在离阮星竹院子不远处的书房后面,这地十分的寂静,又因为临近书房,平日里根本没人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