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茶馆没有什么人来,稀稀拉拉的,像是快要倒闭了似的。

“你要知道,现在你的身份特殊,不能出一点的差错。”

但是任由阮星竹这么说,丽娘仍旧像是一个闹着脾气的小姑娘似的,憋着嘴巴什么都不说。

“你也想想郭叔,他为你付出了这么多,养育了你这么十几年,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看到你继承钱家的位置吗?保护好你自己就是对郭叔最大的安慰。”

阮星竹滔滔不绝说了这么长时间,一看一旁的丽娘却是无动于衷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看着看着阮星竹心疼,就窝了一股子火。

她总觉得丽娘不像是当初她初见那般柔弱的娇小,她有自己的心思,也有自己的打算,可是她的心思和算计对自己这个大人来说,实在是太过幼稚和莽撞。

现在与其说是她心软为了丽娘才答应来到江边城,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心疼郭叔和那一本秘书,反而对丽娘的心思少了很多。

过了很久很久,两人僵持不下,阮星竹见丽娘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先起身一步离开了位置。

等到天色黑了下来,阮星竹在正厅喝着茶水才看到丽娘十分颓废的进了屋子,连声招呼都没打,直接去了后屋的房间。

“她怎么回事回来,怎么看着这么无精打采?”肖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他手里还提着两条鱼,像是从集市上买的。

晃了晃手里的鱼,他笑着说:“今天晚上给你们做红烧鱼。”

“你真的是不管到什么地方都要先去卖菜的地方看一看。”阮星竹十分无无奈地扶了扶额头,站起来身子把茶杯放到一边,乐呵呵的说,“算了,我去帮你打下手,虽然我不会炒菜,但处理一下鱼还是可以的。”

阮星竹边走还一边朝着肖凌唠叨着,她现在有点儿反思自己觉得肖凌对于做饭是不是太热衷了一点,大男子理应走四方,现在却被困于一方的炉灶。

“要不然让我也学会做饭吧。”两人在长廊走着走着,阮星竹突然提起学做饭这件事。

“怎么突然想着要学做饭了?”肖凌眼中含着笑意,轻轻的拍了拍阮星竹的额头,“做饭,些事情你不会就不用学了,让我做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行,你毕竟是男人,若是之后传出去,会不会对于你在县衙中当衙役有阻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