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见杏花现在越来越痴狂,像是中了毒一般,她就越是觉得痛心。

记得第一眼见杏花的时候,她还在她的眼里见到了光亮,怎么什么时候竟然已经变成了这个模样呢?

一旁的阮星竹正在出神,这边梁药师已经把杏花的胎记看完了。

“这胎记是丹毒。”梁药师皱着眉头摩挲着下巴,仔仔细细地在想着。

自己看过的医书里有那些是治疗这种奇怪的丹毒,可是还没想起来就被阮星竹打到了思路。

“您知道是要用什么药材吗?之前丽娘曾经提起过一句,却没有告诉我是什么药材,现在只能来找你了。”

“这种丹毒虽然很罕见,不过我好像在什么医书上看到过。”梁药师一边想着,一边有些不确定的说。

毕竟他现在年纪这么大,就算是看过这些书也只是匆匆一瞥,记不得了。

“我记不得是要用什么药材,不过我之前确确实实在哪里看到过。”这一点梁药师却十分肯定他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的,可当阮星竹问起那本书是什么书的时候,梁药师又陷入了沉思。

见梁药师这个模样,阮星竹也知道自家老师年纪大了,记不得很多事情,能够分辨出这是丹毒就已经很是了不起。

看到杏花期待的眼神,阮星竹却又不忍心她失望,没办法,只好一边哄着一边推推嚷嚷着把杏花又带回了家中。

第二日阮星竹还没起床,就听到厨房那里叮叮咣咣的,像是有什么人在做饭。

心中正纳闷肖凌怎么起的这么早,转头却看到肖凌和小团子正在床上躺着。

怎么回事?难道是杏花在厨房做饭吗?

阮星竹能想到的可能只有这么一个,她又忽然想起昨天杏花给马秀才送饭的场景,甚至口口声声说明天还会再去。

急的她一把掀开了身上的被子,出门的动作把肖凌也带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