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凌推了推阮星竹的胳膊,连忙催促着:“你细胳膊细腿的根本不是搬那些重物的人,我说不让你搬,你还非要搬。”

“也不能总让你一个人干这事儿啊。”阮星竹笑嘻嘻的,丝毫没有感受到手指的疼痛,而是亲昵的挽着肖凌的胳膊,互相依偎的近了小药房。

“桌子上从左面数第二个小瓶子是我新研发的金疮药,你拿出来试一试效果。”

肖凌听话的数数药罐子,拿出那一瓶药,缓缓地打开,轻柔的撒在阮星竹的伤口上,还时不时的吹了几口气。

看着肖凌撒药的动作,阮星竹突然想起之前元夕节看花灯的时候,曾经把自己研发的这个新药送了一个浑身是血,看不清面容的人。

也不知道那个人怎么样,怎么会在热闹的元夕节弄得浑身是血。

那件事终究是一个小插曲,她是第一次看到浑身是血的人,有些震惊,所以记得是分外清楚。

一直到了晚上,赵斗顺才身子一抖,像是被冻醒似的,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是哪儿?”

他记得自己在阮星竹家里昏迷的,现在怎么到了一个小巷子里。

扶着还有些胀痛的后脑,找斗顺心中暗骂,一定是阮星竹那个婆娘打了自己后脑勺,下手还这么重,肯定流血了

“您终于醒了。”

一旁的一个细微的声音吓赵斗顺一跳,他醒了之后迷迷糊糊的,然没有发现身边还坐着一个人。

“你是谁?是你把我带到这儿的?”

“没什么,请您来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而已。”

“什么事情,还非要把我带到这小巷子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