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阮白白根本不胜酒力,只喝了一口便醉熏熏的,没一会儿连饭都没吃就仰躺在了草地上面不省人事。

肖凌在一旁陪着喝了一会儿酒之后,实在放心不下阮白白在地上会不会着凉,放下了筷子把他轻轻的抱到了马车上。

今天一天过得十分轻松,阮星竹玩的很是欢快,只可惜阮白白一睁开眼睛,便发现自己已经躺到了家中的床上。

“娘亲,爹爹。”屋子中空无一人,阮白白感觉自己有点儿头痛,脑子还昏昏沉沉的却不想再睡了,从床上坐起身子,脑袋发蒙的轻轻喊着。

没一会儿,手里拿着一碗汤药的阮星竹推门而入,见阮白白已经坐了起来,惊喜的说:“呀!醒了。”

“娘亲,我怎么在家里呀?”阮白白还没有反应过来,疑惑的挠了挠头接过阮星竹递来的苦兮兮的草药。

“不在家在哪里?现在都已经是晚上了。”阮星竹好笑的努努嘴,点了点阮白白的额头。

“什么?我们什么时候回来了?”

“你呀,睡了一路,当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见阮白白喝汤药的小脸又皱成了一团,阮星竹笑的开心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旅行就属阮星竹最快乐,阮白白在家里闹了一两天却也没有办法,只能乖乖去上学。

“你现在怎么净欺负小孩子了?”肖凌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一边哄着阮白白去上学,回来之后对着阮星竹半是玩笑,半是嗔怒。

摇摇头,阮星竹没说话,对着肖凌神神秘秘的眨了眨眼睛。

难道要她说当时喂小团子酒的时候,是她心血来潮吗?

这几日日子渐渐恢复于平静之中,阮星竹和丽娘天天窝在家中研究药草,时不时的去百草堂走一趟,而丽娘这几夜也都没有见到郭叔。

她有一些心神不宁,可是每天还是点着一盏幽幽的灯火,等待郭叔会从那个窗户里跳进来。

这一夜她和往常一样,见到了从窗户中跳进来的郭叔,不过等到走进了一看,却发现他满面沧桑,就连下颌都出现了稀稀拉拉的胡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