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肖凌慌忙的追了下去,梁药师狠狠的剜了那些纷纷低垂着头做事的人一眼,这才一摔袖子愤愤离开。
“星竹,你慢点。”
阮星竹步伐很快,没一会儿就走出了救济堂的大门。
肖凌从身后追的气喘吁吁,最后终于在门口拉住了阮星竹的手腕。
不出意料,转过身子,肖凌便看到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的阮星竹。
“好了,不哭不哭,是那些人没有眼光,不知道你的能力。”肖凌对这些药材也是略懂皮毛,根本不知道制药圈子中对女性的歧视。
他手足无措,只好一把揽住了阮星竹的身子,让她依靠在自己的肩头。
“乖徒弟。”一声咚咚咚的震天的巨响,梁药师也忙不跌地从三楼一口气儿冲了下来。
不过他的身体可比不上年轻力壮的肖凌,累的他感觉一把老骨头都要散架了。
“我没想到那几个老古董竟然还歧视女子。我呸!他们可不知道你的天赋比起那几个人高的多呢。”梁药师一边安慰,一边恶狠狠的朝着救济堂的门口啐了几口唾沫,“之前在信里还说的好好的,到了地方一转眼就变脸。”
就算是梁药师骂着,肖凌哄着阮星竹依旧表情沉闷,靠在肖凌的怀中泪流满面。
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在旁边寻了一个小茶馆,进去让阮星竹歇息歇息。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阮星竹才堪堪止住了眼泪。
平复好了心情,她深吸一口气,端起面前不算是太好喝的茶水咕嘟咕嘟一饮而尽,像是借酒浇愁一般,一连喝了三大碗,到最后撑的打饱嗝才罢休。
梁药师自知有错,他早应该发觉那几个老头古板的性格,要是早点儿知道的话,他一定不会把阮星竹介绍给那些臭老头。
“只因为我是女子,他们就这般特殊待我。”阮星竹声音缓慢,一如凌冽的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