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有像现在一样,感觉身体十分轻松,就连脚步都轻快不少,好像这几日的努力没有白费。
“我不信,一定是你偷来的!现在怎么还有人会收你的药草?”宋文庭从里长的叔叔的口中也得知了阮星竹被药行联盟打压的这件事。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就算是这样阮星竹也能把自己的药材卖出去,甚至还卖出了这么高的一个价钱!
面对宋文庭的不死心,阮星竹挑了挑眉头,正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里长打断了话。
里长的脸色青紫又泛着一层猪肝一样的红色,赤橙黄绿青蓝紫,宛如大杂房的浣洗房一般看着分外可笑:“好了文庭,不要再说了。”
“可是叔叔他怎么可能?”
宋文庭不死心伸出手指指着阮星竹的鼻尖,不可置信地质问者自己的叔叔里长:“不是说现在镇子上已经没没有人收她的药草了吗?”
“不要说了!”李长简直被自己这个蠢笨的侄儿气的个半死。
他揪着宋文庭的耳朵,恶狠狠的在他的耳边大声的吼道:“你还没有看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阮星竹却没有心情看他们狗咬狗的情况,一旁的村民们仿佛心有愧疚一般,在阮星竹的注目下,没一会儿,全都四散开来。
阮星竹脚步轻快,心情甚好的推开了门,和肖凌手拉的手一起还不忘重重的把门关上,有从里面锁了。
“娘亲,你回来了。”杏花小团子蹲在院子的角落不知道在干什么,阮星竹放下了手中的钱袋子和背篓心情十分好的应了一声。
并肩和小团子蹲了下来,声音温柔的问:“你们在干什么呢?”
杏花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笑着看了阮星竹一眼,解释道:“我们在家里也没有事儿,看见院子旁边杂草长的实在太高,就拉着小团子一起打扫打扫卫生。”
“是啊,是啊。”小团子的声音甜糯糯的仿佛要甜到人的心坎里去。
他手上脏兮兮的,还拽着几根杂草,一边把这些杂草扔在旁边,扬起了欢乐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