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阮星竹疑惑的挑了挑眉头,从容的收起放在柜台上的药草,向背后洒脱的一甩。
“既然张掌柜您不收,那我就去别的地方再碰碰运气。”
可能是张掌柜遇到什么难处了,或者是最近手头有点紧?
阮星竹颇为大度地想着。
看着张掌柜仍旧像便秘了一般的脸色,友善的朝着张掌柜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便告辞。”
转身出了南山堂,阮星竹沿着道路一边走,一边问着一旁的医馆。
这主干道上的医馆也不少,隔三步差五步的就有一家,这些医馆中的掌柜的她也都十分脸熟,这些人都在师臣的百草堂那里听过课。
阮星竹想着就算是看在师臣的面子上。他们也会收自己的药草。
但是出乎她意料的是,这主干道上有多少医馆,就有多少医馆拒绝收她的药草。
究竟是怎么回事?
站在热烈的日头之下。阮星竹有些手足无措的提着一包药草。
周边人来人往,她却摸不着头脑,找不出问题的关键所在。
难道说他们都嫌弃自己是女子?
想到这儿,阮星竹有些后悔,早知道就让肖凌过来送药,说不定这些药早就已经卖出去了。
这想法倒有些占理,阮星竹想了一会儿,转身便奔向主干道旁不怎么喧哗的一条道路上的医馆。
她记得这条道路上有之前在客栈上碰见的那个女掌柜所开的医馆,好像是叫同仁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