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阮星竹这般沉重的表情,杏花心里突然七上八下的,攥紧了手心,她闭着眼睛,像是赴汤蹈火一般慢慢向前伸出了头。

她现在很信服阮星竹的医术,可是若阮星竹的医术还救不了自己,也许她这辈子就只能带着这丑陋的胎记过了。

紧张的屏住了呼吸,此次杏花感觉只要阮星竹说了一句话,就能把她送上天堂或是地狱。

那胎记阮星竹之前已经看过,这几日因为太忙没怎么思索,她仔细的左看右看,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每个人的胎记都不一样,我不能保证能完全的治好你的胎记。”

杏花听了前半句,心中一条,可是听了后半句又突然燃起了一丝希望。

她攥紧了手心的衣服,睁开眼睛一字一句地对阮星竹说:“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我都愿意试试。”

“好吧。”阮星竹也知道杏花对她脸上的胎记执念究竟有多深。

他安慰性的拍了拍杏花的肩膀说:“等到回去之后,我就专心研究你的胎记。”

因为要帮杏花看胎记的原因,阮星竹在镇子上的铺子中待的心神不宁,坐立不安。

她咬咬牙,索性带着杏花回了村子,就给肖凌留下了一个口信。

回到家中,阮星竹拉着杏花直接回到了后屋。

一打开后屋的门,迎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浓郁的药香。

阮星竹仔细的想了想,让杏花坐在一旁便开始想之前自己见过的药方来。

那些淡除痕迹的药草阮星竹一一罗列在纸上,根据价格的高低,排除了一些,最后又修改了一番药方。

“好了,今日先试试这个方子吧。”不知道过了多久,阮星竹伸伸懒腰,递给杏花一条毛巾让她擦一下试药而沾满青色药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