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树林瑟瑟,像是奏了一曲安眠的曲子。

阮星竹叹了一口气,轻轻的把还揉着眼睛的杏花扶了起来,慢慢的送进了屋子里。

在屋子中,杏花大嫂早就已经被肖凌拽了回来,看见杏花揉着通红的眼睛,脚步蹒跚的走进屋子。

“她当时从喜欢上张秀才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现在的情况,现在倒是有脸哭了,不过,估计现在张秀才早就知道这事儿了。”说完她嘴角勾起一抹畅意又得逞的笑。

“说到这儿,你还应该感谢我呢,若不是我,估计张秀才知道这件事儿还不知道到何年何月。”说完还冷冷的哼了一声,嘴巴还不停的叨唠着。

“我敬你是杏花的大嫂,没怎么针对你。”阮星竹神情暗沉,和当初抄着刀去宋文庭家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刹那间,杏花大嫂便想起了当时场景,她身体一个哆嗦,连忙讪讪闭了嘴。

虽然担心杏花,可是阮星竹也不好在杏花家待太久。

天色刚蒙蒙变得有些暗沉,她便拉着肖凌一同离开了杏花家。

果不其然,在路上几乎所有的人都在议论着杏花喜欢张秀的这事儿。阮星竹越听越是烦躁,恨不得上前把那些贫嘴的婆娘们狠狠的说教一通,可是却被肖凌拉住了。

看了肖凌一会儿,阮星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她也知道现在不是和他们争论的时候。

他们踏着天边的暗沉的夕阳回了家。

这一夜阮星竹都没有睡好,她一边担心着杏花,窗外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一场雨,淅淅沥沥的惹人心头厌烦。

一大早上她睡的脑子昏昏沉沉的便被肖凌从床上晃醒了。

“星竹,快醒醒!出大事儿了。”

“怎么了呀?”阮星竹睡得迷迷糊糊,太阳穴感觉都突出来似的疼。

肖凌见阮星竹迷迷糊糊的样子又气又笑,他贴着阮星竹的耳朵高声的说:“外面有人说,杏花要跳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