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离开厨房,肖凌还是一直低着头,手里攥着荷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下午,他们三人在家中美美的睡了一觉,阮星竹也罕见的没有研究药材,肖凌也没有去打猎,直睡到斜阳落幕,三人才悠悠转醒。
起了床,肖凌去后院收拾前几日从山上打猎猎到的猎物,而阮星竹则把那些晾晒好的药草一收进干燥的背篓里。
那些药草正好把阮星竹背着的背篓填满,她满意的掂了掂沉甸甸的背篓,轻轻把它放在门前。
“这些药草晒好了,明日我就可以去镇上把这些药草送过去。”
阮星竹一边收拾着残存掉落在地上的药渣,一边对旁边还在埋头拔兔毛收拾的肖凌说。
“正好我也要去,要不我们一路,路上还有个照应。”
阮星竹考虑了一会儿,觉得肖凌说的有道理,便同意了。
第二日,阮星竹背着药草,肖凌手上拿着剥好的兔子和一些野味,二人双双又坐上了马车。
驾马车的老大爷都已经认识他们两人了,他一边在前面打着鞭子脸上笑呵呵的说。
“你们两个小夫妻日子过得不错啊。这几日我看你们天天去城里。”
阮星竹脸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向后靠了,却正好碰到了肖凌的手背。
“只不过是进城卖一些东西勉强糊口罢了。”肖凌也知道财不外漏,把阮星竹向自己身后拉了拉,敷衍着混了过去。
镇子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
肖凌送食材的酒楼和阮星竹要送药材的南山堂并没有在同一条路上,他们两人到了镇子上便相继分道扬镳,只是在镇子的大门口约定中午的时候相见。
红瓦青砖,破旧的牌匾,摇摇欲坠的挂在屋门的正中央,仿佛风一吹就要掉了似的。阮星竹感慨的抬头,仰着头看了一眼牌匾,心中想着等见到掌柜的和掌柜的说一说,让他把这个牌匾修缮一下,毕竟是门面,这般破旧终归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