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阮星竹直接将手上的菜刀甩了过去,那菜刀直接扎进了距离宋文庭没有多远的门板上。

菜刀的刀刃直接穿透了薄薄的门板,发出一声清脆的铮铮。

那宋文庭看到刀刃正在木板的另一侧闪着寒光,吓得腿一哆嗦。

要不是因为扶着门板就要跌坐在地上,怕是都得尿裤子了。

“你伤了我的孩子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有现在的结果,怎么现在却知道害怕了?”阮星竹冷哼一声。

“我,还不是因为你之前说没钱了我才没有找你要,可是昨天你竟然在镇子上买了那么多东西,那你骗我,我还不能生气了?”宋文庭竟然能理直气壮的说出这样的话,阮星竹也是头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人。

她叉着腰指着宋文庭的鼻尖,恨不得上前能亲手掐死他。

“我之前就和你说的清清楚楚,我辛苦整的钱怎么可能会给你!你可真的会白日做梦!”

肖凌站在阮星竹的身后,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却像是保护伞一般,阻挡住门口所有人探究的视线。

在阮星竹进了宋文庭家门口吵架的这一段时间,村子中早就传遍阮星竹要找宋文庭算账的事儿。

村中的妇女婆娘们全都跑到了门口一边议论一边看着事情的走向。

有些胆子大的,仗着自己是村里的老人,就索性就跑到院子里,上前就开始劝。

“肖郎君,都这样了,你也不管管你家婆娘?”

为首的六婶上前,试图先劝着家中的男人,毕竟男人掌事,女的还是依附男人。

六婶晃着臃肿的身子,上前撞了撞肖凌的手肘,一脸嫌弃的说:“你看看,村里最会吵架的都没有她泼辣。”

有着六婶打头阵,没一会儿,好事儿的婆娘们便聚集成了一堆儿,把阮星竹和肖凌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