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阮星竹和杏花大概跑了有五家,却全都把阮星竹和杏花拒之门外。
之前信心有多么满的阮星竹,现在她就有多失落。
“这是第六家了。”
站在一处医馆门前,擦了擦额头的热汗,听着身旁的杏花声音萎靡的说。
阮星竹和杏花从早上日头刚刚烈开始就到了镇子,现在都已经快中午,手中的药草还是没能卖出去。
“希望这家店能收。”
阮星竹和杏花对视一眼。背着药篓推开了医馆的门。
阮星竹拍了拍有些刺痛的左腿,被杏花扶着一瘸一拐的来到一旁的掌柜前,敲了敲正低头写字的掌柜的桌子。
“掌柜的,你们这儿收不收药草?”
“药草?”掌柜应声抬头,就看见面前两个女子大汗淋漓,站在自己面前。
收起手中的毛笔,又把身边的账本合上,掌柜的这才眯了眯眼睛,有点兴趣的问:“什么药草,拿出来让我看看。”
阮星竹一听掌柜这样说,感觉有戏。
心中一喜,便把身后满满一背篓的药草打开盖子放在他面前。
一股新鲜药草的味道扑面而来。
掌柜的只看了一眼:“三七,蒲公英,牛膝,黄连……”
他一边看一边挑拣,嘴中喃喃自语,等看完了,终于抬头看了阮星竹一眼,嘴里嗤笑一声,抖落着手中的背篓,:“就这么多东西?还全是没有炮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