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又转头回去,把那一床被子抱了出来。

她抖落抖落被子,轻轻的一扬手便把被子呼啦一声的搭在了晾衣绳上。

“你醒了?”

阮星竹正是疑惑,突然听到肖凌的声音,连忙转过身,就见着他端着一碗糙米饭,正要去淘洗。

“你今日起的倒是挺早。”肖凌声音淡淡的,只是认真的盯着手里的碗。

“……”阮星竹大囧,假装听不出他的讽刺。

太阳高悬,在农村……其实很晚了。

晾完了被子,阮星竹拉着白白,也不知道要干些什么,于是亦步亦趋的跟着他去了厨房。

“你带着白白出去,这里有我就行了。”肖凌挥手就要赶人。

他当然记得之前阮星竹说要下来帮忙,结果把他好不容易才挑满的水缸搅和的一团糟。

后来还是自己又挑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才勉强把缸中的水换了。

“这、好歹我也能帮你做些什么吧。”阮星竹脸上通红,她也想起了之前自己曾经做过的“好事”。

肖凌轻飘飘的看了阮星竹一眼,没有说话,径直走进了厨房,重重的关上了屋子。

“看来,你爹爹是真的不放心我做饭呢。”

看着旁边一直眼睛眨也不眨盯着二人的小团子,阮星竹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头。

“你不是说要摆弄你的草药吗?”肖凌的声音随着屋内呛人的油烟传出,显得声音有点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