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学物理,在国内拿个学士学位就够了,她非要攻读硕士,尤其是在柏林大学这个欧洲乃至全世界的学术中心。“毕不了业没关系,我养你!”他暖声说。
“那个人就是与我为难,不肯让我毕业!”薛定谔接替普朗克成为柏林大学物理系主任后,对学生的论文水准要求更上台阶。她语调里不免带了些撒娇,她自己没意识到,吴兴祚听了心里十分受用。“我帮你好不好?”
“不好,那是作弊!”
“怎么是作弊?这是切磋学问!”
以吴兴祚的学术水平跟她切磋?
“让我看看你的论文,我有什么想法,说给你听。‘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我自己也受益。”
女孩没言语,这就算同意了吧?
“我们回家改论文好不好?去我的房间或是你的房间。”他见女孩挑起眉毛,“我们要是整天坐在图书馆里改论文,怕别人看见了对你不好。”
话说得没错,“在厨房里改!”
晚饭,星沅特意多做了一个菜,算是他的束脩吗?待他酒足饭饱,女孩送上自己的论文,吴兴祚一目十行。凭这屎一样的论文怎么能毕业?他差点冲口而出。他赶紧按住喉咙,手再向上移,掩饰地摩擦两把下颚。要是说出口,他们怕是以后要永远滞留在柏林大学。
“你怎么了?”
“晚饭吃得有点多,差点打个饱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