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依人觉得自己的体质很差,来到洛杉矶好几天了,自从淋了一场大雨,她的身体就低烧,一直没有好过。

这段时间她一直吃药,可都不见好转。

“你干什么去了你,每次都拖拖拉拉。遇到时擎酒的事时,你也会这么拖拉吗?”宁妄然不声好气道。

云依人刚和费森通完电话,刚转个身,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就被他被抓了个现成的。

现在每天都要带着宁妄然做检查,虽然每次她都不能进去只能在外面守着,可他硬是要她陪着。

“你怎么还没有进去?医生还没有来吗?”时擎酒的情况要好了点,不过一直昏迷不醒,她很担心,所以得快点回国。

宁妄然白了眼她,“你和费森打电话去了,自然是没有注意到医生来没来。”

云依人无奈,可也不好和他争什么,毕竟他快点好,她才能离开美国,“要喝点什么?”

她轻声细语的问,这几天,俩人说开了,倒是对他挺有耐心的。

宁妄然抿了抿唇,“不喝,只是心里不舒服!”

“心里不舒服?心里怎么不舒服了?是不是心脏出了问题。等会医生来时,要不要给你看看?”

“滚!”他怒怒的道,“云依人,你给我滚远点!”

云依人纳闷。他这又是怎么了?

他不就是要她的关心吗?他说心里不舒服,她不是特别的叮嘱了吗?

医生来了,宁妄然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就气呼呼的推着轮椅进去了。

云依人见紧闭的门,然后坐在休息椅上。

厌笙看着近期两天两人的相处,这才知道门主为什么会对云依人这么特别的对待了。不过,这个云依人还真是够糊涂的,也不知道她是装的还是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