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位官老爷不老实,隔着帘子就预对帘子里的姑娘伸出手。

“小美人儿!”

“啊……”那姑娘惊慌失措间扔了琵琶,琵琶曲子骤然中断。就连路上的行人也都注意到了这一幕,纷纷侧目,敢怒不敢言。

——能包下这红楼的头等包厢,谁知道身份是否深不可测呢?

顿时这边的庞曜灵、谢珏都齐齐的往对面看过去,皱了皱眉。顾予桁眉心懒洋洋的,

谢珏脸上浮现怒意,“他们也欺人太甚了!”

许是收到了惊吓,只见那弹琵琶的玲珑姑娘竟径直丢掉了琴,从二楼的高楼中含泪飞跑而下,老鸨震怒:“小蹄子!你又在做什么!”

那姑娘跑到门口,却被一位官老爷捉住,“美人想跑哪儿去?你可知老爷我花了多少银子?!”

“你们骗子!”那姑娘哭诉,“妈妈,你买我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不过是一个落魄家族的,还以为自己多矜贵。”老鸨冷笑,“既做了这一行当,就不要又当妓又立贞节牌坊!”

美人只能垂泪涟涟,十分可怜。

行人纷纷避开而不敢多看,谢珏正准备上前去时,却见顾予桁已经大步上前,一掌震退了还预捉住美人的官老爷。另一只手将美人安全的带离了此处。

众人皆惊。

老鸨讶然喊住道:“您这是做什么?你可知道你带走的是谁看上的人!”

顾予桁眼角眉梢懒洋洋的,无端看过去时,有一种撩人的风情。“爷路见不平,管你是谁的人!”他的声音带着寒意。

老鸨差点气吐血。

顾瑾棠无端就想到,难怪前一世玲珑姑娘愿意跟随着二哥出生入死,就算是后来顾家落魄,玲珑姑娘还自请照顾二哥儿。可惜二哥从头至尾从未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