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年化身无敌小可怜,他的悲惨遭遇,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但司越越可就要气死了。

明明是他说了伤人的话,明明是他自己不小心,怎么到最后都赖到自己身上?这凭什么!!

司越越不能纵容靳斯年这种甩锅行为,所以她决定了,要替天行道!

深呼吸了下,司越越回身去拿针灸包,又对靳斯年命令道:“手臂伸出来。”

见司越越终于“服软”,靳斯年心中一喜,忙乖乖坐在卓子旁,伸平手臂。

接下来,司越越没再说话,凝神屏息地为靳斯年施针。

近距离地看着老婆,靳斯年感觉苦肉计还是很管用的嘛。

就是吧……手臂为什么会越来越疼?以司越越的手法,应该施针就能缓解疼痛啊。

这痛感已经无法忽视,靳斯年轻轻蹙起眉,开口问着:“我倒不是怀疑你的水平,就是手臂怎么越来越疼呢?”

司越越嘴角勾起诱人的弧度,随后语气凉凉地说:“一会儿会更疼呢。”

“你在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替天行道了!

司越越捻起一根银针,眼中闪过寒光:“我问你,这伤真和我有关吗?”

“当然。”

话音落下,司越越手中的银针也落下,靳斯年的疼痛也增加了一分。

靳斯年忍不住加深呼吸,浑身肌肉紧绷。